对于她来说面前的人是谁都无所谓,称呼什么也无所谓。抬头那一眼只为确认性别与大致年龄。
廖青又回答了安玫一个蠢蛋问题。
她有点受不了这种垃圾问题了。
但安玫这类初出茅庐又没人带的学生,能进组就是来当助理工具人的。
平时的工作就是各种打杂,鸡毛蒜皮,数小白鼠要几只都算接触科研的核心内容了,数盒饭要几份才是日常状态。
“跟着我干吧。”廖青说。
安玫愣了一下,欣喜道:“可以吗?”
虽然不知道面前这人是谁,但能说出跟着她干说明她手里是有项目的。
跟着有项目的前辈就不用给整个组打杂了,给一个人打杂就行。
这样一来,她在会上都不用费心去听那五湖四海的口音了,只认准一个人听就可以。
这简直无法拒绝!
“嗯。”廖青高冷的应了一声。
“谢谢老师!”安玫道,“我会努力的。”
“老师?”
“姐姐?”安玫试探着问。
这个称呼好像有点亲密,感觉也不够尊敬,安玫犹豫要不要改口前辈或其他。
“叫师姐吧。”廖青道。
“好嘞,师姐。”安玫粲然一笑。
吾辈求学者当师法真理,普天之下无不是同门。那么师姐这个称呼自然合适。
安玫在心里分析了一番,并配上了从季尘那学来的无比真诚表情大法。
廖青看着她的表情,挑了下眉。
笑得刻意。
在掩盖什么呢?
廖青心不在焉地走回实验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