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姐说能，就是可以。这方面她没有骗自己的必要。

但师姐单把这东西给了自己，没和万神教那边说过。理论上自己不应该给万神教的人看这东西。

但师姐不知所踪，星际局势紧张。她迫切需要杀死水萤的能力。

她说完这句就不再说话，不透露任何多余信息。

南雅等了一会没等到解释，只能开口问：“这是从哪里来的？”

“巧合，我想你既然能感知到它，说明它和你们的信仰体系有些关系。”安灵雨说。

南雅想了一会，道：“我稍后问一下教会里的其他人，但不要报什么希望。”

“麻烦你们了。水萤无法杀死的原因是什么？可以展开解释一下吗？”

南雅叹了口气∶“因为它拥有虚无状态。

我们尝试过用信仰能量不断攻击它，这很困难。我们的信仰能力主要有视觉效果。

触觉很轻微。

面对利器它可以像粘液一样分开再聚拢。如果故意阻碍他们聚拢或快刀切成数块重创它，它就会进入虚无状态。

虚无状态下，它们能逃离任何容器。”

“无法捉住？”

“差不多。进入虚无状态后只有信仰之力能约束它们，但约束能力十分有限。

这个状态应该是受攻击后被动出现的，目前没发现主动转换的案例。

虚无状态持续时间与受创程度有关，会慢慢变回实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