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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,当百里明里暗里对联盟不满时,她不厌其烦地纠正。

孤儿院这样美好,多亏联盟的扶持。

可百里和她不一样。

百里曾有一个正常的家庭,父亲是一名材料学的教授,母亲是心理学家。

父亲在学术界有些名声,在她五岁时被特聘到长生科学院做专家。

从那之后,父亲就没出现过。

他说自己参与了保密项目,不能相见。

母亲不信。

母亲说父亲不会突然参与这种常年不回家的项目,且不与她商量。

她不停地去找父亲,上诉、举报,科学院没办法,特许父亲与她见面解释清楚。

见面后母亲总算安静了下来,她说一切都说开了,没有误会了。

但百里觉得母亲变得奇怪了。

母亲还是正常的上班下班。而她还太小琢磨不出哪里不对,只能靠直觉感知。有时候母亲会问她一些问题。

“宝贝,你想不想去杨阿姨那待几天?”

“不想。”百里说。

她不想离开妈妈,也想在这里等爸爸回家。

母亲的反应她记不清了,她只知道不久后母亲就死了。

她被匆匆送到了孤儿院,参与保密项目的父亲也没有回来。

她再也没有见过父亲。

时至如今,她已经忘记了父亲的样子,甚至连曾经的家在哪里都记不清了。

某天午夜梦回,她看到母亲在书桌前写字,用赤红的笔墨。

——不是他,不是他,不是他!

是啊,不是。

它不是爱人,它不是父亲。

母亲怎会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