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季尘活着能让他长命百岁?
这就不由得让她联想到其他议员的善举——建孤儿院,收养孤儿。
好像又说不通了。
季尘和季明光是有血缘关系的,但其他议员不可能和那些孤儿都有血缘关系。
无论怎么看,季明光都像一个异类。
在这种资助孤儿展现品德的大趋势下,他居然一点都不参与,闷头做古植物研究。
不过那些可口的瓜果蔬菜也让许多人对他好感倍生。
思索间通话已经结束,季尘收起光脑投影。
安灵雨的靴子踩在一片落叶上,她低头看着这片半青不黄的叶子。
在科学院的时候她偷听到,议员克莱尔毫不在乎那些孩子,但对认养孩子这件事乐此不疲。
孩子仿佛成了不可或缺的职位,总需要人来填补。
“季尘,你觉得一个人能从孩子身上获得什么呢?”
季尘奇怪地看过来,以不可置疑的口吻道:“爱。”
“爱?”
联盟的宗旨,就是爱。
爱是物质吗?是能量吗?
是议员青春永驻的秘密吗?
若当真如此。从一个孩子身上获得的爱,是不足以支撑时间长河带来的衰老洪波吧?
这样的话,季明光为什么不像其他议员那样做呢?
“你爱他吗?”安灵雨问。
“当然,他是我唯一的亲人。怎么问这个?”季尘说。
“我也做了一场梦,我梦到他已经死了。”安灵雨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