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月绮一直在旁边醉醺醺,听到这话,忽然看了阿措一眼,但众人都在看凌波,所以也无人察觉。
“好了,现在没人敢阻我行令了。”她笑道:“崔侯爷,先斟一杯吧。”
崔景煜冷着脸斟了一杯酒,就要起身往清澜那边走,凌波叫住他道:“我还没说斟给谁呢,这杯酒先敬我呀。”
顿时众人哄笑,凌波也笑:“崔侯爷以为是敬谁呢?”
崔景煜只冷着脸不说话,将酒敬到她面前。
“崔侯爷怎么只敬酒,不说话的?”凌波又逗他。
“请喝。”崔景煜只干巴巴地道。
啧,这记仇模样,还好现在不是自己姐夫,不然不知道要怎么摆架子呢。凌波在心里暗骂:好你个崔景煜,姐姐我辛辛苦苦给你们续红线,一杯酒都不配喝了吗?
但她心里骂归骂,嘴上却道:“魏禹山你也别瞪我,我这杯酒罚的有缘故。正月十八是什么日子,我看崔侯爷是忘了。当年答应我和燕燕的事,也都不作数了。但我每年十月初三的贺礼,可还是作数的。”
魏禹山不知道正月十八是她的生日的,但却知道十月初三是崔景煜的生日。她这样一说,是人都知道了。
崔景煜的神色一暗,什么都没说,自己端起一杯酒,一饮而尽了,是认罚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