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清澜没想到,众人三年前提心吊胆,却一切顺遂,如今刚刚放下心来,却又忽然遇到这样的事。
饶是清澜读遍圣贤书,此刻也没有一句话来宽慰她。
韩月绮也并不需要她宽慰,反而先笑起来,道:“外面下大雪呢,怎么还赶过来,不冷么?”
“冷倒还好。”清澜这才解下衣服来,春鸣上来伺候,把披风交给韩家的丫鬟。
冷倒还好,只怕你心寒。要是凌波,一定会这样挑明了说。
但韩月绮不说,她自然也不好说,只伸手牵着她手,在熏笼边坐下,两人仍然相对无言,倒是李妈妈上来端茶,强笑道:“小姐们怎么都不说话呀?”
陪嫁家人就有这点好,平时自然是跟着叫少夫人,略有点问题,就是“我家小姐”了,在韩月绮这种会管家会管下人的小姐手中,比嫁妆还可靠些。
清澜其实是书上的学问厉害,没有急智,况且毕竟是闺阁小姐,没有嫁人,关心则乱,一时竟然想不到这种适合该如何开口。反倒是韩月绮先笑了,道:“怎么昨天哑谜打得那样好,现在却不说话了。”
“哪是哑谜。”清澜道:“是我想到一件事,所以提醒一下你而已。”
“什么事?”韩月绮追问。
“这时候哪还有心思说这个。”清澜叹气。
韩月绮把手放在她手上,看着她眼睛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