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丫倔强地咬着牙,但还是听话地朝长公主赔罪道:“二娘不该冒犯公主娘娘,请殿下恕罪。”
“学得倒快。”长公主倒也没生气,反而笑了,朝苏女官一挥手,苏女官会意,立刻拉着二丫下去了,一面走,一面还说些“瞧你瘦成这样,跟猴似的,到底多大了,十二岁?可不许骗人……”之类的话。
长公主府中已有十数年不见新面孔,也难怪苏女官看到个小孩子都觉得新奇,把二丫当成个新到手的小玩意。
明华长公主下了銮驾,嬷嬷过来搀扶,沉声道:“那叶家小姐……”
话没说完,长公主唇角一勾,嬷嬷会意,也忍不住笑了。道:“这算是什么事呀。”
“都说叶仲卿探花出身,花样多,女儿聪明点,也难免。”旁边的内侍也嘲笑道。
一个女儿,端端正正做女君子,劝谏的礼节,赶得上魏征劝唐太宗了,难得是心诚,只为大家好,不管是魏家还是沈家从中得利。另一个女儿,却这样剑走偏锋,不声不响,让魏家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。
京中今年的花信宴,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第27章 赌徒
叶凌波行事,向来是羚羊挂角,无迹可寻。就连魏家那场热闹戏,她都只看了前半场,就早早离场,省得被夫人们散场的人潮堵住,马车半天回不来。
她压根没参与夫人小姐们的议论纷纷,早早回到家中,喝了一碗驱寒的姜汤,又和阿措燕燕玩了会儿牌,早早睡下。第二天睡得大饱,看外面雪色晶莹,懒洋洋伸个懒腰,问小柳儿: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已经辰时了。”小柳儿在点茶,到底忍不住,又道:“那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