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人的心意,炽热如烈火。一个是不懂京中规矩的边疆少将军,一个是初入京中花信宴的江南少女,因为年纪小,所以不知轻重,就算听了许多规矩,并未学会,才会有这硬碰硬的交锋,看着就觉得痛。
但阿措手段虽然未足,但也学会了凌波的独断专行,自己还没脱身,先朝着小月道:“小月,不准去。”不管杨花露出多么不赞同的神色。
她约束住了自己的侍女,继续昂着头看他。少女的面孔艳丽如六月的榴花,几乎要灼伤人的眼睛。
魏禹山咬紧了牙关看着她。
“你为什么让岑叡给你牵马!”
“你不是也给卢婉扬牵马吗?”阿措只平静反问。
原来是这样的感觉,像拥有了一匹不驯服的野马,知道危险,也知道是玩火,但少年的身体靠得这样近,锦衣下的胸膛炙热而起伏着,看着你的眼神既愤怒又克制,会为你的一句话露出被刺伤的神色。你清晰知道自己可以掌控他的情绪,光是想想,就知道心中像有热流在涌动。
原来这便是做红颜祸水的感受。
“我以后不会了。”魏禹山抿紧了唇道。
阿措并不买账。
“先说清楚。我可没有跟你做什么交换。”
“是我自己的决定。”魏禹山立刻就上钩。
阿措于是得寸进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