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五。”轿子里的小姐道。
杨五有些犹豫,但还是听令上前,直接把一个小木匣给了他。
裴照也不意外,笑眯眯接过木匣一看,打开,里面是五个小金锭,一两一个,一两金子换十两银,正好够他那一百两银子的数。
他还拿起金锭来对着阳光看,不紧不慢的。
他不问,凌波也不说,见他这样爱财的样子更嫌弃,只道:“起轿。”
她是管家的小姐,下人都如臂使指,杨五虽然不明白自家小姐这出暗巷赠金为的是什么,但还是老实招呼轿夫起轿。
轿子里,小柳儿趴在窗边,看着那带着个老仆和瘦马的青色身影越变越小。
“好看是真好看,比魏禹山不知道强到哪去了。”她认真叹气:“怎么偏偏是个赌鬼呢?”
“男子一好看就要作妖,不肯踏踏实实吃苦的。”凌波只嫌弃道:“他聪明外露,这样的人也容易沾赌。不然为什么进京才几天,兵饷、赏银全没了,还倒欠赵洗马一百两呢?强龙不压地头蛇,人家都是做了局的,不坑他这样的坑谁。”
小柳儿听得连连点头。
“还是小姐厉害,一眼就把他这样的人看穿了。”
凌波哼了一声。
“你当这样的人我不认得?四天前他跟着崔景煜,如今又参加沈大人的宴席,这样的人,墙头草两不沾,八面玲珑,不管风从北来还是从南来,总归刮不倒他……”
小柳儿不知道想到什么,捂着嘴偷笑。
“笑什么?”
“小姐也是这样的人,怪不得一眼就认出他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