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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的是阶下提灯相送的韩月绮和叶清澜,两个人从今天早上进门起就黏在一起,不知道多少话要说,连一道过年的糖水燕窝羹怎么做都能讨论十几个回合。

叶凌波坐在马车里,一边打起帘子一边笑。

“她们明明是梁山伯祝英台,正在十八相送呢。”她比沈碧微促狭多了,说的笑话也更好笑:“你去催催,再送下去天都要亮了。”

“凌波又在编排人了。”韩月绮耳朵灵,虽然笑着这样说,但还是把清澜送上了马车,嘱咐道:“要是雪大呢,就算了,雪不大就回来,我总感觉许多事还没和你说呢,怎么一天就这么匆匆完了。”

“行,雪大我亲自去接,行吧。”沈碧微催道:“沈云泽也没这待遇呀。”

也就只有她了,虽然是自家兄长,但张嘴就是男子的全名,也是闺中小姐没有的事。顿时小姐们都笑了,连管家娘子们也都不赞同地警告道“大小姐”。

“没事,花信宴那天早上我还要来一趟,问你借拜帖呢。”清澜不紧不慢地道。

韩月绮皱起眉头。

“你家那位潘姨娘也别太得意了。三位嫡出小姐要赴花信宴,她敢扣着拜帖在手里,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。要真传出去,她那个女儿又有什么好名声?”

“我们也不是宴宴都参加,所以借你家的拜帖,还是方便点。”清澜其实也饮了酒,但仍然是世家贵女的礼节,人前绝不出言褒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