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陆戟他!只是一个表面看起来朗月清风,其实内里阴鸷、偏执、嫉妒成性、阴暗不堪的人。”
“而你,是维持裴陆戟这些美好假象的唯一由。”
“你现在说抽身就抽身了,当初还演得那样山崩地裂,非他不可,这叫他如何受得了?”
“你就不怕,他会死吗??你既如此惜命,惜你和你那位心上人的命,就不怕他死前拉你们一起??”
张白石已经想尽了一切能挽留住她的手段,在不告诉她所有真相的情况下,他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。
他从前从不会认为男`女之情是多么重要之事,直到他看着裴陆戟真的为了她做下的件件桩桩,也亲眼目睹明明是他亲手设计放走的她,而她走后,他那心如死灰的样子。
他不忍、他不忍啊
“你这么说,我就又回想了一下,”戚央央终于停下脚步,表情平静地与他道,“我试图想象了一下,我和他还能否继续在一起的可能性。”
“真奇怪,以前爱他的时候,可以轰轰烈烈,什么都不管不顾,明明自己站在风雪中为他撑伞,也长了满手冻疮,明明自己也怕黑,却还壮着胆子教他抓萤虫,看他对自己冷言冷语,冷漠嘲讽,也甘之如饴、乐此不疲,但现在,我连站他旁边一会都觉得膈应得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