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就是,就算向你解释了我并不会另娶他人,我想你大概率还是会想要和离的。”
“为何?”她问。
裴陆戟苦涩道:“能逼得那样的你下定决心要同我和离,怎么可能单单是因为传出我要另娶的事,定是长久以来,你对我的失望叠加而成,才让你听了这样的传言后,连问都不来问我一句,就做出那样的决定。”
“起初,我纵然知道是自己错了,但还是不知悔改,心里还在为你要同我和离,不要我之事,而心生埋怨。”
“因为你是第一个无论怎样都不会离弃我的人,时间长了,我便被惯出脾气。”
“我向你汲取那么多、那么多的感情需求,却不去想自己平日里的作为和性情,会扼杀你多大的热情。”
“所以当你一有退缩的举动,服食避子汤,宁愿伤害自己身体都不愿意孕育我们共同的子嗣,我便接受不了。”
“一个从不曾拥有过的人,一旦拥有过太多,而给予他这些的人,突然有一天告诉他,她给不了了,要走了,他便崩溃了。”
裴陆戟笑容越发地自嘲,
“幸好有一天,有个人同我说,说我,根本就是个不懂爱人,只懂汲取的可怕家伙,我才惊醒,过往我所做一切,所说的话,所一举一动,皆是让你痛苦的源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