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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多之前同裴陆戟接触多的人都发现,裴大人自打携带夫人再次回京任尚书后,气色比之前不知好了多少倍。
“听说裴大人的夫人从前就非常贤惠,想必是这次大人携夫人回来,裴夫人把大人照顾得很好吧?”
有兵部的官员惊于他的改变,道。
谁知裴大人听了这话有些不高兴,“我不认为这‘贤惠’对女子而言,是什么好词,不过是男人用来压制女子,用来管教驯服的一个标准,若有一日,你家夫人夸赞你,说你贤惠,你作何感受?我希望你不要再把这些词,用在我夫人身上。”
那官员一愣,点头道:“好好”
“夫妻本是同根树,谈何谁照顾谁?本就是一方弱时,由强的一方来照顾,我不认为需要让夫人来照顾自己,有什么好骄傲的,不就证明这时候的自己正面临弱的时候,非但不能保护身边人,还得让柔弱的她来承受吗?”
他字字犀利,句句精辟,怼得人无话可说。
那官员本想夸他几句状态好,不料自己出口惹祸,听尚书大人说着这话,又觉得挺有道。
他只能道歉:“大人说的一点也没错,是下官浅薄了。”
裴陆戟重新捡起毫笔,表情冰冷,“退下吧。”
那官员退出去后,张白石便领着戚央央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