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故意放话诋毁他的大臣是依附礼部尚书那一派的,祁仁义被打下来了,他自然对裴陆戟心生怨怼。
裴陆戟走在后方听见了,但他抿唇轻笑,并没多加会。
秦相不知何时出现,将那两个大臣拦住。
“他的夫人,被祁尚书儿子喂药企图侮`辱,若他儿子这么对你们妻子,你们是不是也要不被儿女情耽误,将自个妻子拱手送给他儿子?”
那二位大臣慌忙拱手下礼。
“既然两位大人如此看得开,待他儿子被叛了流放之后,你们要不要也把自家妻子送出来,以供他儿子流放路上淫`逸之用?”
两位臣子你看我我看你,俱都瞪大了眼。
“人家裴大人爱妻情切,生怕经此事,夫人名节受损看不开,这才在半路上当面表白情意,这本是一桩美谈,却被尔等曲解成此,本官看,尔等才是梳个髻直接能当长舌妇!”
“丞相大人恕罪!丞相大人恕罪!”两位大臣自知亏,慌忙请罪道。
“快走!”
两位大臣慌忙离开。
裴陆戟已经走了过去。
“丞相大人。”他见礼道。
秦相看向他,“裴尚书,都怪本官教导侄儿不力,这才害得你夫人受欺辱,本官在这里给裴尚书赔个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