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陆戟是料定了她装神弄鬼跑去红杏阁堵祁英杰, 是打算托他帮忙弄通商文牒。
这真是瞎猫碰着瞎耗子了。
“可是我总不能什么事都依赖你,”她皱着眉扑进他怀里, 像旧时那副缠人样一样, “我总得学着自己独当一面。”
“嗯, 可我是你夫君, ”他轻拍她后背,“文牒对我而言是小事, 你偶尔利用一下我,不是坏事。”
戚央央心中“咯噔”一下。
他现在是不是在暗示呢?
不行, 这时候不能停顿,不能犹豫,再犹豫下去就会被他察觉到不对了。
于是, 戚央央低着头,羞涩地用手攀上了他脖子。
“那郎君今夜留下来,陪陪我?”
她知道今日特别危险, 刚才在马上的时候,她已经能察觉到他的忍耐到达极限了。
她明白不能再这么撩`拨了。
可是,没有办法,因为依照以前她的样子,这会就该趁机留他同`房的。
大不了一会他真受不住要她的时候,她装作今日受刺激劳累过度昏过去?
他这人矜傲得很,她昏过去了他定不会再继续了。
好那那就这么办
戚央央依着以前的习性,拉着裴陆戟不撒手,起身把他拉到内间自己的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