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想着她能感受到他的诚意了, 不料跨进院子中才发现,人没在。
他瞬即感觉力气都被抽走了。
“少夫人呢?”他慌忙遣来人问道。
管事告诉他,少夫人今日一早着人安排了马车, 似乎是出门去了,还带着一些人。
既然是坐着府里的车出去的,那就一定会回来。
裴陆戟松了口气。
此时府里的下人都在传, 世子想讨好少夫人,可行为瞧着有点傻。
修竹听不下去,前来问道:“世子,其实你想让少夫人感受到你的心意,想传什么消息出去,命令他们传便是了,何必何必”何必自己端着个铜匣四处招摇,他家世子平日都见不得别人犯蠢,偏生如今自己倒来做这种蠢事。
他小心翼翼端着铜匣,想找一个隐秘处藏着,按张白石说的,制造点“悬念式”的惊喜,不想搭他,可一想到修竹平日也颇得她信任,说不定无意间也能替他带些话,便耐下心来解释道:
“因为我想改变一下,我自己。”
“世子要改变自己?”
裴陆戟表情严肃地点点头,“过去她为我做了许多,在外边的人看来,很傻很可笑的行为,她被人瞧不起,被人笑话,可都是因为那时候的我太敏感、太偏执,对人极度不信任,若不是她持续不断的付出,十年来对我的不离不弃,我根本感受不到,人与人之间的感情。”
“如今,她忘了前尘,可我也知道她心中对我执着的信念已经被逐渐消磨,因为长时间得不到我的回应,她已经快没有力气去坚持了,所以那会她才会向我提和离。而我太傻,又太自我,只会敏感地怀疑她,不珍惜她,一味将她往外推。我错了。”
“现在,该轮到我为她付出了,被人笑话一下,又有什么关系呢。”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