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陆戟恨不得将这么好事的他就这么当街扔出府,要不是怕他被丞相的眼线发现,要不是自己还有求教于他的话。
最后,他为了姑且想听听过来人怎么讨姑娘芳心的事,只能忍着羞耻果真一一回答他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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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白石告诉裴陆戟,要想对一个姑娘好,首先就要让她看见自己的关心,和对她的关注。
所以,之前他那些躲躲藏藏的关心和对她暗暗的注意,是不行的。
张白石说,要告诉对方,让对方知道自己对她所做的事。
听到这些,裴陆戟眉心都皱结成团了。
他拒绝道:“这岂不矫情了?”
张白石:“所以说少仲兄你不懂,对女人而言,自然是越矫情越好,越矫情越是能感觉到你爱她,若是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都藏在心里不说,同什么都不做,有什么分别?”
“做那些事只是因为想为她做,那便去做了,什么都说出来,我跟长舌妇何异?”
裴陆戟冷道,“如果每为她做一件事,都要邀功似的说出来,岂不就显得很有目的性了吗?我岂是那种人,做一点事有什么好显摆的??”
张白石无可奈何点点头道:“行,世子厉害,那咱就不显摆,也不矫情了,你要是这么能的话,继续请继续,往后也不必问我了,看看你是能讨好人家,还是像以前一样,对你心灰意冷!”
裴陆戟忆起昨夜同张白石的对话,回府的路上,路过她平日最爱那家糕点铺子,略感别扭地在店铺前徘徊了一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