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裴陆戟正在自己营帐出来,焦急地四下找他的兔子。
定是刚才他出来的时候没留意,被那顽劣的小家伙逃出来了,它应该是跟在他身后不远,说不定就在刚才放飞萤虫的草垛附近。
可当他来到央央营帐不远处,却发现她怀里正抱着他的兔子。
戚央央小心地检查小东西有没有受伤,然后就发现它腹部某个地方的毛拨开能看见一个陈旧的刀伤。
她轻轻抚挲着那处的刀伤,秀丽的眉头轻皱,突然就想起了去年她闯入这军营附近的林里,被士兵掳了去献给他们上峰时,手边的兔子就被其中一个世家子弟兵随手用刀匕扎穿在地上。
“你是你吗?那时候的小兔?”她很是惊喜。
那天,怀里的小家伙被人一把拽走扎穿腹部扔在地上时,她对那些世家子弟兵咬牙切齿,根本就不忍去看。
“真的是你太好了!太好了!原来你没死!”
她认出了是那只兔子后,欣喜若狂,抱着紧紧搂在怀中。
可小兔却挣扎着从她怀里跳下,往外跑去。
“等一下,小兔儿,你别在这边乱跑”她紧张地追过去。
那小兔是看见主子躲在草垛旁,就巴巴地追过来了。
可这时候的裴陆戟压根不希望被她看见,故意凶着脸想吓唬这不听话的小兔,谁知这兔崽子胆子大得很,竟半点也不害怕,还屁颠颠地往他怀里扑。
此时想走是走不掉了,戚央央追过来时看见裴陆戟单手拽开小兔子,以为他要欺负它,慌忙阻止道:“别伤它!它是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