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过之后,秦相拉了拉袖子,问宋敞道:“这段时间,让你打压观察他,你感觉裴世子这人怎么样?值得信任吗?”
宋敞愣了愣神,脑海中再度浮现裴陆戟的话,良久,终于点了点头:“他这人是真心诚意要投靠的,要不然”
他咽了咽沫,眼睛瞪得很大,“要不然也不会在荆王的人找到这些证据时,帮忙夺回了”
秦相点点头,“好,既然他诚心实意想跟着本官,那日后我们就等于得到一个得力助手,本官也有许多事务可以放心交托给他了。”
宋敞颤抖着垂下头,“是。”
裴陆戟收到了宋敞偷偷给他传的信,他看完信后,立马将信烧毁。
“很快,京城那边应该就有任命书下来,你们抓紧准备。”他对残影道,“修竹呢?”
残影回道:“修竹已经在路上了,应该能赶在戚姑娘婚礼前赶到。”
“好,下去吧。”他于灯下打开公文来看,一只兔子跳到他脚步啃鞋,他放下公文捞了起来。
残影还未走,他逗弄着兔子的同时,掀眸道:“还有事?”
“回主子,宋敞此人毕竟是秦丞相亲舅,主子就不怕京城那边会有陷阱?”
“不会。”他边用拇指抚挲兔子头,边道:“相对于通敌的罪,他更怕的是自己出卖丞相的事情曝光,而我手中留着的,恰恰是这些证据。”
残影心悦诚服,点了点头:“主子英明,那属下先行告退,对了,沐将军那边,主子可要帮上一把?”
裴陆戟抚挲兔子的手指顿住,思考了一阵,“让他自己来吧,他终究要成为她的丈夫,倘若事事都要我扶,怎么能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