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想法果真厉害啊, ”戚央央叹道, “军队集体开荒农田, 不但可以操练,还能自己解决军中粮草之事”
“是啊, 这些都是世子的想法,还有许多对军中的改革, 我前所未闻”沐江恩双眸带光,敬仰道,“我把这些想法都带回去的话, 对封州军营的改革也是相当有利的。”
“世子起初的时候,在军营里事事都被宋将军压一头,空有大司马的职位, 军营一切事务却都没有人听他的,所以只能什么都一个人来做,他也从不抱怨。”
“可是到了后来,慢慢地竟然也有人信服他了,还是在军营一切都由宋将军做主的时候,就有人悄悄地跟着他做。”
“而现在,所有人都听他的,不管是世家出身的士兵也好,平民出身的也好,都一样在做着这些事,他都一视同仁,该让他们干什么就安排干什么,从不偏袒,从不论身份。”
“兴许,整个大晋,如今也就只有在这里,我才能看得到像现在,世家和平民都平等的景象。”沐江恩目光清澈有神道。
其实戚央央解他,他父亲是追随她爹的将领,也不是什么世家子弟,祖上许多代人都是田地里耕种的泥腿子。
这个世道对寒门的人很不友好,就算你很有实力,上头的人也只会信赖世家的人。
当年她爹就是因为不是世家,就被人夺去了功劳,她爹一气之下辞掉职务,进了荆王的营。
她娘总告诉她,如果不是被世家的夺了功劳,现在她爹大概就能光明正大站到朝堂上,替先前跟着他征战而战死的将领讨回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