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敞挑衅道。
裴陆戟睨他一眼,突然命人将他抓起道:“宋将军与羌北九部之人有账目来往, 有通敌当细作的嫌疑,把他抓起来。”
他一来就如此下命, 直接把宋敞吓傻。
军营中人许多世家子弟都是仰仗着宋敞进来的,此时被下命,一时之间面面相觑, 不敢动作。
宋敞笑道:“大司马糊涂了是吗?自以为是京城那边过来,官阶高,就能草菅案子了是吗?”
“你说我通敌就通敌, 说细作就细作,你禀过丞相大人没有?”
“敢来抓我?那你抓啊,他们不敢抓,你是不是要亲自抓,那我让你抓,你敢抓吗?!”他突然一脸凶相道。
“卢奕考,抓人。”裴陆戟轻声下令道。
随即,卢奕考便全副戎装率领队伍从后方整齐步出,抓住宋敞。
宋敞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卢奕考:“你敢??卢百夫长不要忘记,当日你是仰仗谁进的军营,谁提升你百夫长之位的?你如今听他的??”
“宋将军,得罪了,不是卑职说你,你怎么到现在都还没看清楚局势呢?”卢奕考摇头叹息道:“你贵为丞相亲舅,丞相大人倘若重视你,怎么可能当年连一点转圜余地都没有,直接就将你派遣来此?”
“左不过是你这纨绔子,丞相大人不对你抱有希望,才将你有多远遣多远罢了,亏你还以为这里山高皇帝远,是丞相大人特意安排你来此敛财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