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急地又去将地上弄脏了的果儿,一颗颗捡回,细细揩拭上头的泥沙,又用自己未曾被血染污的里衣擦拭完,方才放入她手中。
戚央央捧着颗颗冰凉圆润的野果,边哭边笑,高兴不已。
原来那幅画中,画的是玄正十七年,戚将军围剿龙武山,乘胜归来与妻女团聚的凯旋图。
‘你要是喜欢,以后我再给你摘,好吗?’
他在她手心这么写道。
“不”央央慌忙摇头,“这些果子生长的地方太危险了,我不想沐大哥犯险”
‘好,那沐大哥就不犯险。’他眼神紧紧盯着她,又在她手心承诺道。
“嗯”她又高兴地擦干泪水笑了。
她的笑容太好看,崖洞边有一束曦光透进来,正好就落在她唇边,他看得有些着迷了。
原来,将一束光捧在手上是这种感觉,原来,对一个人好,也可以放在明面上,并没有那么难
可惜他领悟得太晚了。
裴陆戟再次拿过她手腕,细细地帮她诊脉,发现她心脉处的淤堵已经有消融之象,他大为宽慰。
“沐大哥,这已经是你第四次救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