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沐大哥你把我抱得很紧啊”她有些羞涩地垂眸,窃喜道,“你是不是很担心我啊?”
“我没事啦,没事的,我这么大的人了,又不是小孩子,一个人待一个地方还会怕吗?”
她安慰似的用手轻拍他,轻抚他,抚着抚着,突然发出惊叫:
“你你怎么哭了?”
她那么一叫,裴陆戟赶紧松了手,把脸转过一旁。
良久后,才转过来,擦干了手抓过她手,在手心写道:
‘我帮你,上药。’
戚央央轻点了点头,依偎在他身旁,由着他动作。
刚才与隼搏击的时候,大部分草药已经掉下去了,还剩少部分的根茎卡在他腰带上,方才上来的时候,又有一些草叶粘在他身上了,所以,凑一凑勉强还够用。
他将药草捣碎,呵暖了,轻轻涂抹在她伤处。
涂过草药的伤处,果真很快就开始愈合,不渗血了。
戚央央也乖得像一只鹿,窝在他怀里不动,乖乖地任由他上药,每次往她手心写‘疼不疼’,她都摇头。
等终于敷完了所有伤,戚央央抓着他的手道:“沐大哥,伤口上完药,我不疼了,真的。”
“所以,你别难过了好吗?”
她声音轻轻柔柔的,像羽毛在挠耳廓。
以前她喜欢自己时,似乎也没有这般说过话,轻轻的,说着说着还会脸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