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:“”
这位大夫行医生涯那么多年,从来都没有遇过有人带上一只能当菜肴的家畜过来,要求先救家畜的。
死了大不了趁新鲜红烧一顿得了,犯得着吗
可他并不敢在这位公子面前瞎说,他行走行医江湖这么多年,还是分辨得出哪些人好惹,哪些人惹不得的。
这位公子一身落魄的衣着,可却并不能遮盖住他身上的高贵之气。
倘若这只家畜一不小心只能沦为盘中餐之用了,说不定他还惹一身是非。
所以他打早就跟裴陆戟挑明道:“公子,我这医馆是医人,不是医”
他盯了盯那挣扎不断地兔子,“我用药只能按人的再适当减量去用,但是不保证能治得完全好啊”
裴陆戟道:“那你们这里,可有治兔子第一好手的大夫?”
大夫:“”
“这”他为难道:“在我们这里兔子不是自家养来偶尔开顿荤解解馋的,就是要论斤卖给别人的,甚少”
裴陆戟听明白了也不废话,叮嘱那大夫赶紧医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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