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亏世子想得周全,出发剿匪前就让属下派人快马加鞭给英国公送信,如果有情况发生,就请他发来这么个口信,世子果然料事如神。”
“现在一举两得,既剿灭了西边盘踞在莱伊山上的匪冦,又暂时打消秦丞相的疑虑,圣上那边发来密信,问世子还要多少时间。”
裴陆戟把小兔子放在腿上,任由那雪色一团的东西将他衣袖啃出一个个洞。
“这小东西,还挺不怕人。”
“世子”
“你帮忙回复圣上那边,他要那么急的话,大可像当年世家那样,随便找个由头,弄个无头案,然后一刀,切下去。”
他说着,还真拔出了刀匕,将刀刃横在兔子的雪色脖子前。
可那小兔却仿佛一点也不怕他,皱起鼻子往锋利的刀刃上嗅啊嗅。
这可把裴陆戟逗乐了,把刀收起,伸手摸了摸兔子毛茸茸的头。
“你和某人可真像。”
不知是不是残影错觉,他觉得主子在抚摸兔子的时候,眼神都变得格外温柔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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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,裴陆戟每天都穿粗布衣在军营后方的荒地耕作,日出而作日入而息,看起来倒是真像被磨平了棱角,安分踏实地留在军营里,任由秦相的人差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