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连串事件下来,好像裴陆戟也没什么好怀疑的了。
裴陆戟听到驿兵传话那刻,笑得更加破罐子破摔了。
“宋将军刚刚是让我跪下道歉是吗?好反正都这样了, 也没什么好丢脸的了,哈哈哈”
他笑得没个正形,三两步走到刘校尉面前, 迎着校尉惧怕的目光,干脆利索地跪倒下去。
不止跪下,还连续磕了好几个响头,把自己磕得额头都破了,流出血,灰头土脸的。
随后,他又笑着看向宋敞,“如此,宋将军可满意了?可以放我前妻了吗?”
“要么我也给宋将军跪下磕几个头?”
从没见过如此放浪形骸不顾颜面之人,大概他是真的怕极了被英国公除名吧。
毕竟在朝堂能爬上高位的,除了牢牢扒拉住秦丞相的裤腿,首先还得保证不被家族抛弃吧,不然一切都是白谈。
“算了,放了他们吧。”宋敞将那手帕嘱人还回去放人。
裴世子一心要依附秦相可以拿捏,但英国公正直不阿油盐不进却不是他们能得罪的,就算秦相想除掉戚氏,也不能在明面上除掉,得找个暗暗的机会。
可裴家既然有本事将戚氏从军营弄走,想必也派了人一路盯着她,若是不放人,怕被英国公抓住把柄,告到圣上处,会给秦相带来大麻烦。
看来短时间内,这个戚氏都是动不得了。
裴陆戟在军营向刘校尉下跪磕头的事,没过多久就被传得整个军营皆知。
可却没多少人敢轻看他,路过他身边时,还是恭恭敬敬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