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像她来到这边,偶尔见到一些晋兵在城中逛,百姓神色都十分凝重,怕得不行的样子。
怀着凝重的心思,央央在这间偏僻客栈入住下来,中午的馄饨没吃完,到了晚上,客栈提供的当地菜汤泡饼又不是很合胃口,便没吃多少就躺下。
到了夜里,她抱着包袱躺在榻上,迷迷糊糊之间,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动静。
听着像是房间门闩被撬起的声音。
还有一些隐隐约约的交谈声:
“你不是跟那婆娘聊得挺要好,她挺放心你的了吗?怎么这锁还这么难开,里头被什么东西顶着?推都推不动”
“是聊得挺好呀,也告诉她放心我这边有护院聘请,让她安心住的,毕竟是独身女子,谨慎了一下吧”
“不不行,完全推不动,得从窗户进去。”
安静了下来。
央央意识知道这里有危险,她得赶紧醒来逃走,但她不知怎地,感觉人困得睁不开眼,身子乏重得像灌了铅。
挣扎着坐起,那边窗户被推动了。
幸亏她早有防备,窗户也被布带缠得死死的,那人蹲在窗边,推了一次没推动,二次没推动,第三次的时候,用尽全力,肩膀猛地撞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