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满意地看了裴陆戟一眼。
“但是,今日微臣上殿觐见,除了要述职外,还搜到了一些,也是关于六皇子在青海关一带胡乱收税,还欲将此罪行捏造成各个不实证据,意图安插至各职务臣子头上。”
“这些都是证据,和有六皇子私印的账目,请陛下明鉴。”
详细的证据呈上,皇帝也不得再包庇,但六皇子毕竟是立了大功,功过相抵,最后被削职召回京城,禁足数月罚俸一年,以儆效尤。
通过这一桩,秦丞相感念了裴陆戟在皇帝面前捞了他一把,但是,他也趁机将他手里名单中那些臣子的罪,全都推在六皇子身上,推得一干二净,他不是没有怀疑。
于是,他对裴陆戟这把趁手好用的刀,是既珍惜,又忌讳。
前思后想之下,决定不让他再碰兵部的事情,进而暂时将他遣往地方去任督师。
出发前往那天,秦丞相亲自带着从陛下处求来的钦天剑,交到裴陆戟手上。
“裴大人,让你一个世家之子到那种边陲偏远的地方去任督师,是委屈了你,但是没办法,现在军中各职务都紧缺,前线的情况比较紧急,我手上也没什么人可用了,只能把你派去。”
“至于京中的要务,我会让兵部侍郎暂时替你处着,我也会帮忙处一下,你就放心前往吧。”
裴陆戟依旧一副从容自若之色,笑道:“那就有劳丞相大人多协助了,边陲之地虽苦,但下官知道,边陲那边的百姓更苦,下官不会有抱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