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改变一下,自己学着做一些事,我想让沐大哥对我另眼相看。”
她道。
“虽说如此,但你一个女儿家,独自去安东县还是不妥,不若我先送你去,再回封州复命。”
“好,谢谢你。”戚央央展颜笑。
本来沐江恩打算护送她一路往西,绕过瀛泰峰,抵达安东县后,再抄小路回封城,可后来他临时接到急报,王爷紧急召回,央央便说还是想亲自回封州跟姨母说一声,于是,二人便朝东走,朝瀛泰峰的方向去。
裴陆戟虽然撤走了本来守在戚央央附近的暗卫,但秦相那边的动静还是清楚的。
“回禀主子,戚姑娘和沐将军本来已经往西走了,后来突然收到一封信,又开始朝东走。”
残影在向裴陆戟汇报道。
裴陆戟右手的手筋又伤到了,需要大夫切开皮肉,将筋肉接起来,他在汇报的时候,正好大夫把筋肉接好,他趴在榻上,汗水大片大片浸湿了新换的里衣。
“什么信?”他声音带点疲惫道。
“荆王的信,不过不是发给沐将军的,是给前线守将的,被秦相的手下半路截停,交换了信。”
“想办法提醒一下荆王,沐江恩那边”他沉默了一下,“秦相手下应该还不知道李主簿被抓之事,沐江恩调动人手的事,他应该是不知晓的,他们人多沐将军也有能耐,不必管他们了。”省得碍了她眼。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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