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淋漓, 缠绑的白纱带渗得红透了, 还滴滴答答往下滴着血, 仿佛一整只手的血都快流干。
可他依然,固执地不肯松开, 单膝跪在那里,黑眸沉沉的, 眼尾越发猩红地盯着她,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“你”戚央央又被他震惊到, 同时心中也越发被他吓怕, “你放开你先放开我好不好”
她的声音连颤带泣地哀求, 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。
可是, 这回他决不能让她走,她一旦走了, 就再也不回来了。
“你饶了我吧,裴陆戟, 让我走以后生死各不相干,一别两宽对谁都好”
“你也别再派人跟着我了好吗?”
她哭得抽抽泣泣的,他的心脏便像被凿得坑坑洼洼的, 湿漉,疼痛
沐江恩见状,连刀柄也不敢用了, 只是走过来,掰着他的手相劝道:“世子她不想再跟你有牵扯,你这是何必?”
“放手吧”他趁着血水湿滑,趁机掰开他手指。
可裴陆戟则非常倔强,刚被掰开一指,立马又抓上去,甚至用另外一手去抓,直到戚央央忍不住红着眼喊疼,他才突然愕了一愕,一下子全松开。
沐江恩立马将戚央央抱过来,拉到自己身后,与他对峙。
“世子大义,沐某先谢过了,小央是我爹故友之女,也就是我的妹子,我日后自会好好护着她,不让她再受任何伤害,不必再劳烦世子了。”
“也烦请世子,将你那些暗卫撤了,相信以世子当下处境,定当是不愿被姓秦的那边知道你的行踪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