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那名主簿在沐将军落难时施舍过一顿饭,又带他引见了荆王,他要还恩,而且”
说到这里,残影有些说不下去了,“他他还帮着那主簿说情,希望戚氏能原谅,而戚氏戚氏”
“行了,你不必说了,”裴陆戟用手揉着前额,“不用说我也知道,她定然被他一说,就立马点头答应。”
残影心想主子猜得很对,但是还有一点他没敢告诉他,戚央央不但着了沐江恩的道,他一说就答应,还满眼放光地夸赞沐江恩知恩图报、有情有义,是真正的君子。
他觉得主子知道了定然会当场气死,所以只好把嘴巴捏紧了。
修竹前来给裴陆戟的右手换药,见他今日处这些公务处得极快,就知道他心情不错,忍不住道:
“残影把罪证和那名主簿送过去以后,戚姑娘就会明白世子的一片苦心了吧?她上回不是误会了世子吗?这下她该知道世子不是故意拉她下马的了吧?”
裴陆戟好心情地阖上公文,伸出手来给他,一脸平静道:“做这些又不是为了让她知道,她爱误会不误会,与我无关。”
“是是是,”修竹笑道,“这么一来,荆王也能知晓是秦氏,就能早日作出防范了,只是世子费尽心思隐藏自己,这么一来,被戚姑娘知道了,也不知道会不会告诉荆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