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本想将金丝皇菊送来的,可戚央央先前说过,不喜菊花了
戚央央想着修竹这贵门豪奴在外头还挺吃得香,便忐忑地收下道:“当当真不会浪费吗?”
“不浪费,反正给小的,小的也不懂欣赏。”修竹道。
“那好吧。”恰巧前几日她见江恩卿卿审犯太久弄至头痛,以前她看过些医术上说,用花的花瓣入药泡脚能通经脉、缓解头痛,原本想着得空去郊外随便找些不值钱的野花捣碎了做的。
戚央央采完花拎着一大篮子回到凉亭,打算继续绣,拎起绣架一看,顿时傻了,慌忙叫住修竹:“这!刚才有人动过我这绣品吗?怎么好像感觉不一样了??”
修竹心里有数,却装作不明道:“戚姑娘感觉哪里不一样?不是跟刚刚离开前一样吗?小的记得姑娘当时就是绣到这个部分没错啊。”
“是绣到这个部分没错,但是”央央其实也说不上来,感觉有变化,但又感觉好像本应如此,
“可是我怎么感觉采完花回来,这些原来我不满意的框架,突然间好像被注入灵气一般,都流畅活了起来呢?”
修竹笑,“那大概是因为,出去转转心境变了,其实小的一直就觉得姑娘绣得够好了,是姑娘对自己要求太高,给自己施压罢了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她疑惑,但习惯性地很快将烦扰人的事情抛诛脑后,笑道,“算了,不想了,继续吧。”
修竹应付完,转身的那下,感觉嘴都笑僵了,同时也对他家世子钦佩不已,早就清楚他家世子才华横溢,样样精通,只是没想到,在女儿家的刺绣上,竟也难不倒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