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竹告退转身离去时,裴陆戟又叫住他,“让她继续每日来天成阁,我让她来天成阁是为了什么,你清楚得很,至于她父兄的事她日后自然明白。”
世子虽然嘴硬,什么都不肯说,但修竹还是明白,他这几日其实都在逃避。
逃避自己的心。
因为他跟他说了,他爱她,他在犹豫和逃避。
重新回到凉亭中,修竹把沏好的热茶给戚央央续上,央央笑着跟他说谢谢。
见她抿了一口茶,又无比认真地低头拆线,修竹忍不住好奇道:“戚姑娘绣这帕子,是自用吗?可未免有些不符姑娘家的气质”
一谈到这里,戚央央双眸发亮,甜蜜地笑了,幸福掩盖不住道:“这是一个秘密,送给一个很重要的人的。”
在国公府待了这些年,修竹不是不了解这位前裴少夫人的,她从前围绕着世子转,每次为世子做事时,就是这样一副熟悉的笑容,可上回见她勒紧世子脖子,一副真的要置他于死地的模样,已经能肯定不是给世子的。
不是给世子的,那
修竹恍然大悟,世子盯着她在刺绣的时候,眼神里掩压不住的嫉妒和发狂。
也明白世子到底在气什么。
可即便如此,世子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