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陆戟盯了一眼她失落的小眼神,侧转过身,“马若骑得好,下回继续教作画,不过那青山不适合你画,我会教点别的。”
要不是为了拿绣样,戚央央她如今才懒得跟他学画!
以前想破脑袋要学是因为他喜欢,可现在她家江恩卿卿不喜这些文绉绉的东西,学骑马倒是相符。
“那我不学画了,骑马学得好,世子可否赏我昨日你随手一画的那张图?”
和她夫妻五年,裴陆戟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?当即就黑了脸:“那张我扔了。”
“扔了??”她好似很着急,“扔在哪里,我去找找”
“戚央央!”
“好,那骑马,先学骑马”
·
他要带她去郊外学骑,马车一早在角门处备好。
临出发前,他伸手拉住她袖子,“等一下。”
她在纳闷着的时候,只见他不知从何处拿来一瓶药味淡淡的药瓶,作势要帮她上药道:“以后不许让我以外的男子帮忙上药”
话说到一半,又改口道:“算了,受伤了的话,紧急情况不拘泥谁帮你上药了。”
见他倾身过来要擦掉她家江恩卿卿给她抹的药粉,她后退大步用手拦阻道:“你做什么?!”
“过来,给你擦了重新上药,这药粉抹得这样粗糙难看,也不怕毁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