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央央现在一门心思只想着证据和翻案,压根就没注意到什么萤石之类的,更加没有闲心思去想起,地上碎的是她曾经送给他的东西。
她只想答应了这人,就赶紧让她出去,赶紧离开。
不想,这家伙硬是蹲在地上坚持把碎片捡完,才放她离开。
地上的琉璃碎得满屋都是,她又不愿意帮忙,只能他自己捡,一捡就是一两个时辰。
离开昏暗的账房前,天色已不早,他用帕子擦了擦手指上被碎片刺破的血迹,把她召唤到身边,道:
“不许同郝玉叄半点你我交恶之事,以后每日未时之后来这里找我,不许跟别的男人过于亲近,还有”
他想起那张被风吹来他脚边的绣着江河和“恩”字的帕子,喉结微紧,低低道:“不许随便给人送礼物,还要给我绣一张帕子。”
琐琐碎碎交待了一大堆,戚央央早就不耐至极了,得了他一句能走的话,她拎起裙角就走得没影。
看着她走后的身影,他把檐角之上的残影唤来,“跟着她,看她有否照做。”
央央出门时间太长,她担心沐江恩担心,路走得飞快。
可还没走回客栈,就见沐江恩手里拿着一颗珠子,身后跟着几个人,火燎火急地朝她过来,衣裳扣子都错扣了。
“小丫头!你没事吧??”他看起来焦急不已,看见她完好无损出现,才终于松一口气,“刚刚我的手下被天成阁的人拦阻进不去,见你遗落下珠子,便知你有难通知我,你没什么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