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竟然骗郝掌柜, 明明是你亲自抓着我手按下的手印,你怎地好意思说, 跟我和离是有苦衷?你与我和离, 逼迫我姨母和离, 难道不是为了报复吗?你怎么好意思说成是有苦衷?”
她对这人厚颜无耻的认知又刷新。
“你把我身份告诉郝掌柜, 又不知用什么办法欺瞒他,装成一副深情, 想要帮我父兄平叛的样子,把可以翻案的证据从郝掌柜手里骗来, 你能把我这条路截断,想必其他的路也是, 反正我人已经被你抓到, 你说吧, 到底还想怎么样?要我死在你手里让你泄愤吗?”
她说着, 已经“噌”一声从头上取下簪子。
裴陆戟与她凑得极近,近得几乎可以看清她瞳孔深处情绪。
昔日一见着他就打自内心发出的那种亮光, 已经完全看不见了,那是一种陌生的、他从未见过的她。
早有预料过她有此厌恶反应的, 但面对时还是忍不住难受。
他用手缓缓抬起她下颚,轻轻地笑了,“你知不知道, 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,简直就不是我以前认识的戚央央了,你看我的眼神, 跟以往截然不同,像变了一个人。”
“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了。”
“是不是,我如果只是我的话,你当初,就根本不会为了我做那么多的事?因为我不值得,是吗?”
他用冰凉的指腹摩挲她光洁的下巴,另外一手打掉她手里的簪子,从前面禁锢她两手,她挣扎不得,只能被迫承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