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好笑,裴世子,裴大人,你想给自己的夫人买礼物,竟然要撒谎说是因为不方便同别的女子出来,让她帮忙选自己喜欢的,你究竟在怕什么?别扭什么呢?”
“难道你连对她好,也这么没勇气让她知道吗?”
“你既这么看不起她,却又控制不住要爱她,爱了又畏畏缩缩的不敢承认,不敢光明正大待她好,那我秦兰沁又算什么呢?”
“是不是你拿来喜欢戚氏的遮掩布??”秦兰沁失声道。
“兰沁,”裴陆戟语调冰冷,甚至听不出情绪起伏,“你其实也并不是真的想嫁我,不是吗?在淮东的时候,你看着我病情发作,其实已经打退堂鼓,写信给你大伯想悔掉这亲事了,不是吗?”
秦兰沁一怔。
她以为那时候他病情发作自顾不暇,根本没办法留意她,没想到他竟连这点都知道。
她脸憋得很好,低着头,咬紧唇,揪紧裙角,“那那只是”
“不错!我确实不想嫁给一个有癫病的疯子!可我有什么错?你这种人,懂得什么是爱吗?我以前待你多好,可你回头看过我一眼了吗?每次都是我自己主动找上门去见你,你也不一定领情!但凡你能待我好些,多看我一眼,当年我也可能不会这么坚决要退婚”
“你以为谁都是戚氏,谁都像她那样傻,追逐一个冷情冷肺,压根不会给她回应的人,忍受着日复一日、年复一年的失望,也能坚持十年之久吗??”
“她这种人,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!活该她遇上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