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大兄的水壶底部这里的梅花曾不慎被烤黑过,而这个黑色的地方好像不是被烤黑的,是被泥土染上的!”
历经十数年岁月过去,这壶被她隔三差五珍爱地日日刷桐油,早已经把外表的油层硬化成膜,如今因为这壶被摔了,那层硬膜破掉,她才得以发现,原来当日她拿错了壶。
这是那天兄长和爹爹出征前,那家姐姐的顽劣弟弟来府作客,不小心漏在她家的壶。
真相恍然被揭开,戚央央泫然欲出的眼泪立马止住,顿时觉得,这壶看着十分碍眼。
“原来那时候我就拿错了,那徐明小时候时常来欺负我,他的破壶,砸了便砸了,如兰,拿去扔了吧。”
戚央央用手帕擦了擦手,转身就走。
如兰目瞪口呆,她从前就十分不解她家主子为何喜欢收集这些破烂,原来,她执着的是物品背后的情分。
一旦她发现自己收集的东西不是真品时,原来也能如此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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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宴准备得稍微隆重,戚央央想着就算裴陆戟不回,她就当作给公爹和婆母办个宴席热闹热闹。
英国公府已经许久没有设宴了,英国公和甄氏都是喜欢热闹的人,甄氏到现在都没敢对英国公提起戚央央要和裴陆戟和离的事,央央便想着,今夜好好让父亲高兴,然后自己再告诉他。
戚央央没邀请太多宾客,就一些平日里跟国公和甄氏玩得熟的,裴陆戟的同僚罢了。
张白石来到的时候,四下张望了一下,没看见裴陆戟,只见着戚央央领着一群奴仆站大门迎客,便携礼上前来慰问道:“他今日一早就进城,不是现在都还没回府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