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世子跟随太子下淮东,给秦大姑娘开路是要做什么呢?”
赵安然拿余光觑了眼戚央央,瞪大眼睛故作恍然道:“裴世子他不会哎哟!可那秦大姑娘都已嫁过一次了,世子他怎地还这样痴情啊?”
“想当年啊,裴世子与秦大姑娘退婚那会,某些人可是卯足了力气追在世子身后,各种掉价跌份的事都做,真是丢尽我们闺秀的脸。”
“哦,不对,听说她不过是个打秋风的破落户表姑娘,原来生在武夫家里的,实在算不得什么正儿八经的闺秀,当年也不是她死缠烂打打动世子的,据说是她姨母不小心流了个孩子,把过错推到人世子身上,然后强迫人家娶她的。”
“那裴家指定上辈子做了什么大错之事了吧,摊上这么一对姨甥,简直来吸血的,难怪世子这些年看也不愿看她,说不定世子和秦大姑娘当年的婚事之所以告吹,也是这对姨甥弄出来的。”
换作以往,戚央央听见这种话,为了不闹大传到裴陆戟耳中惹他心烦,只会息事宁人,事后再在背后找人警戒那些人几句就罢了,但是如今,她们话中还牵扯了国公府和甄氏的名誉。
她若不站出来的话,只会助燃她们胆大妄为地肆意讨论国公府,日后势必会伤害到她婆母,还会让国公府名誉受损。
既然她都已经决定同裴陆戟和离,就不必再顾虑他对自己的看法了。
于是,她端起一杯酒笑着朝旁座的赵安然走来。
“世子和秦大姑娘当年的婚事怎么告吹的,我也不大清楚,但我怎么听说赵大姑娘之所以至今未嫁人,是因为对我家世子痴心一片,想进我府来当侍妾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