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,”戚央央按捺着快将涌出眼眶的泪意,忍吞下去,始终保持着符合世子夫人身份的冷静从容,道:“我在郎君眼中,难道就是善妒的,会伤害你心仪对象的人么?”
“郎君待我有救命之恩,我就算再生嫉妒,明知那是你喜爱之人,也断不可能伤害的,这些年你和我相处,难道也还不了解我吗?”
戚央央情急之下,竟提到了当年羌北他对她的恩情,若是以往,她顾忌着他的病情,是断断不会提任何与羌北有关之事的,不过她也只是这么提了一嘴,也没再往下说,反倒是很快就收敛了情绪,擦掉眼角的湿意,越过裴陆戟邀请秦兰沁道:
“秦姑娘,我当真没有要伤害你、让你难堪之意,纯属是知道你往后要进府陪着郎君,府里和郎君的一些事,我觉得有必要交待你。”
“不需要你交待。”裴陆戟拉住她手腕,把她扯到一旁,不让她靠近,
“我和兰沁有事情,这里没你的事,你可以先下去了,别惹我生恼。”
他说完,生怕她再对秦兰沁多说一句话似的,转身就让秦兰沁跟自己走。
戚央央有话一定要跟秦兰沁说,她怕今日错过机会,以后她不知道是否还能留在国公府,自然不肯错过,便提裙追了过去。
秦兰沁看了看身后追过来的人,犹豫了下,却被前方的人催道:“跟快些,别她!”
裴陆戟把秦兰沁带到自己的书房,戚央央就站在门外,被裴陆戟挡了一挡。
“郎君,秦姑娘还没进门呢,府里那么多双眼睛在看着,你要和她单独同处一室,想置秦姑娘的清白于何地?”
戚央央伶牙俐齿地这么一说,裴陆戟终于松手让她进来。
“兰沁,你让我给你画的画像,在桌上呢,自己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