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信物也就平常戴戴,不戴也行,不用不和离什么的,也不必交还,掉了就掉了,就当骨血相溶,信物化连骨了。”
央央苦笑,这丫头好像误会什么了。
今日大年初一,裴陆戟进宫朝拜皇帝后,很早就回府了。
大寺衙门有三日休沐,期间不能回衙门,他就算再想工作,也不得不带上公务回府。
他回来的时候,戚央央已经站在他书房外的廊庑下等候多时了。
“你在这里等我?”
因为宿醉加没有歇好,他眼底是一片青色,骤然看去有些颓落和清冷,“今日年初一,宗正司衙门不开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要着急,和离要准备许多东西的,我们等年后好不好?”戚央央心虚。
“我来是想问问嗯郎君你昨日有没看见我身上戴的玉佩?”
见她忸怩,裴陆戟差点将这事忘了。
昨夜她醉酒把定亲时的玉佩塞给太子,他夺回来抱她回府后,没多久他就累得受不了在她旁边睡着了,早上醒来急忙赶回宫才发现玉佩还在身上。
“怎么,你不见了那块玉佩吗?若要和离,那可是要归还的。”他突然来了点精神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,如果是掉在这府里我一定能找回的。”戚央央保证道。
“所以说,如兰她们说昨夜是你送我回来的,那那个时候我身上玉佩还在不在呢?如果如果不在,能不能请郎君你帮忙帮忙宫里找”她的话越说越小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