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甄氏心疼不已,“傻孩子,他让你等他,你就饭也不吃赶回去,可他爽你约的时候还少吗?你赶回去了,若是他爽约了呢?”

“以后不会了,”戚央央还是像以往一样的笑,“就算他真的又爽约,那是他的事,儿媳遵守约定那是儿媳的事,儿媳只要守好约定,问心无愧了就好,他来不来也没有关系。”

甄氏忽略了她说话态度上细微的变化,还以为她像往常一样,爱极了裴陆戟,还在纵容姑息着他对自己的冷淡和随意。

摇了摇头,“这孩子真可怜,都怪我。”

宫里派了人来给裴少夫人交代,裴大人酒醉,今夜宿在东宫。

那公公身后有几个小太监对裴少夫人流露出怜悯之色。

“既如此,请公公替臣妇谢过太子殿下,那今夜就劳烦殿下和公公照顾郎君了。”

戚央央一副温婉大家妇的风范道。

这些年她为了更能配得上裴陆戟,咬咬牙把自己年少那些冲动劲和莽撞行为都改了,甚至为了警醒自己的行为,她用绳子绑着自己走路足足一年,那一年里,她摔得皮青脸肿,身上就没有一处是完好的,这才能在表面上勉强骗得了人。

那公公来传了话就要走,有个小太监于心不忍,趁公公不留意偷偷在戚氏耳边说了一句:

“裴大人是在宫中同昌华公主一起。”

戚央央脸上笑意不减,只是眼瞳骤然一黯。

等笑着送完宫里的人,她走回鹿鸣苑的路上,突然失笑地同如兰道了一句:“本想今日同他说的,结果他好像急不可耐了,连个交代的流程都顾不及走完。”

“不过好像也不能完全怪他呢,毕竟一开始是我死皮赖脸缠上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