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玉停止了挣扎,任由那些人将她带走。
她觉得盛怀安好像变了,不像她认识的那个人了。
又好像,对面的人根本就不是盛怀安一样。
难道连盛怀安都是假的吗?
岁玉被软禁了起来,屋子里一应俱全,只是不允许她出去。
屋子里除了她就没有别人了,那些人都在外面守着,除了出去,她可以提任何要求。
岁玉感觉自己对于盛怀安的印象又开始模糊了起来。
她害怕又忘记了自己是谁,便一直在纸上写出盛怀安和她的名字,还有叔父和玄光国师。
她把她所能记下来的,全部都写了下来。
她告诉自己,这是孟漠的幻境,她不能沉溺在这幻境,绝对不能被幻境给骗了。
岁玉越写越困倦,她用簪子刺自己的手臂,利用疼痛让自己清醒过来。
可是最终还是睡了过去。
等她醒过来的时候,她还趴在案几上,盛怀安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,正拿着她写的东西看。
见她醒了过来,盛怀安的手一松,手里的纸张就落了下来,他还是那般不慌不忙的模样,只是俯下身子,伸手掐住岁玉的脸颊。
“太子妃,盛怀安是谁?”
岁玉不解的看向他。
却又听他道,“孤的名字也叫盛怀安,太子妃却一直在喊盛怀安,却不像是在喊孤的名字,所以太子妃你所喊的盛怀安,究竟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