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那边看了一眼,很快就找到了岁玉的名字。
看着对面的名字,褚疏月也皱紧了眉头。
“褚师姐,这个祝宴亭是何人?”岁玉虽然心中有猜想,可还是问出了口。
“听说是祝宴川同父异母的弟弟,他们的母亲是凡间大户人家的千金,曾经与祝宗主情投意合。”
“他们?”岁玉很敏锐的抓住了褚疏月话里的关键词。
“听闻那凡间女子与祝宗主生了两儿一女,祝宴川不能再修炼之后,祝宗主便将那几个孩子都接回了灵霄宗,祝夫人与他闹了一场,最后也只能妥协了。”
岁玉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半晌她才道,“可若是如此,这祝宴亭才被接回来多久,便让他参加试剑大会。”
虽说是点到即可,可往年也不是没有弟子失手伤人的事情发生,轻点的就是破点皮,养一养就好了,重得可就不好说了,死肯定是不会的,可是重伤的再也无法修炼的也是有的。
“这祝宴亭这就敢上场,想来祝宗主也是有对他有十足的把握的。”
说着,褚疏月看向祝宴亭的号牌道,“岁玉师妹,那祝宗主虽说将这祝宴亭接了回来倾心培养,可他也并非什么大度之人,之前外出历练的时候,灵霄宗弟子更是几次为难水云宗弟子,此次对上祝宴亭,定要万分小心。”
岁玉笑道,“他难道还敢杀了我不成?”
“若是失手,谁也不好说。”褚疏月面色严肃的看着岁玉,叮嘱了她好几遍,见她放在心上,依旧还是觉得有些不安。
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连累到岁玉,但祝宗主若是能明白这点,也不会让灵霄宗的弟子故意找水云宗弟子的事了,是以她现在心里很是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