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祺刚才没在听,她少年时惯会在师傅跟前打马虎眼,因此十分镇定。
“无。”她说完疑惑问:“人皇未至,他意见不重要么?”
“人皇……”羲皇望向空置在侧座椅。
不知想起什么,玉面寂然。
良久,他说:“行踪……不定。”
这是委婉说法,实则人皇失踪不知几百万年,谁知道他藏在哪里?
且,他意见似乎也不重要。
众神凝视她雍容如牡丹容颜,心想:您上神界前不是刚加固三千界界壁么?
人皇前来还能超越您不成?
时祺点头。
满殿神明皆端严肃重,只有时祺,漫不经心在欣赏羲皇美貌。
神使察觉到妖神放肆视线,正欲发出警告,被鸿腾神君以眼神制止。
虽说三十三天都传陛下与陨落雍鸣神君相似。
可雍鸣神君才陨落百余年而已,最爱他的大师姐与有意让他结班战神,马上……移情?
都说天神凉薄,看来确实如此。
神使在心底直叹气,言人走茶凉。
议事结束,冥神,妖神,昆仑掌门与青龙神,战神一起出发前去魔界。
时祺觉得太兴师动众,魔神若是还活着只怕要猖狂大笑。
羲皇陛下亲临,乃是对他实力最大认可。
时祺忽然掀开帘子问飞在侧边羲皇。
“陛下不想着一统山河,坐稳至尊位,却纡尊降贵跑到魔界作甚?”
一行几人只有她排场甚大,源自七龙坚持。
羲皇骑一匹黝黑骏马,面貌分外熟悉。
可马身上又无魔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