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腾冷寂立在塌前,说:“妖神来意汹汹,陛下这次怕凶多吉少。”
恒渊一边安慰妻子,一边问:“您的意思是?”
“一场争斗在所难免。”
“怎会这样,”母神呜呜哭泣起来:“这时间过去多少年岁,好不容易相见,为何这样?”
时祺到来,辉光知晓。
只是父神拦住他,言战神亲自迎接。
辉光疑惑。
妖界界主身份尊贵不假,神界居然派战神亲迎,也太过隆重。
“父神、母神、鸿腾神君……”辉光出声打断他们,向他们施礼。
当他抬头不经意扫到塌上之人面容时候,不由呆住。
这张隽雅容颜曾是他奋斗目标,他情敌,他救命恩人,亦是他掌门师兄。
他怎会忘,又怎敢忘。
雍鸣留书给他,让他护住昆仑。
辉光这百年间一直兢兢业业,不敢松懈一刻。
他觉这是雍鸣遗愿,必须完成。
魔神当年错杀亲子,将心给雍鸣后,陨落而去。
身死仇消,恩怨已了。
可是百年前他明明亲眼所见雍鸣陨落,为何突然出现在龙神宫殿塌上。
“他……是谁?”辉光不可置信问父母。
龙神张张嘴,不知从何说起。
余下长久沉默。
鸿腾拍拍龙神肩膀,主动开口。
“他是羲皇陛下。”
“羲皇?”辉光知羲皇苏醒,“陛下容貌为何与我二师兄雍鸣一般无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