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修士都是长辈,虽然她不太记得。
一众仙门掌门内心登时掀起惊涛骇浪,表面还得佯装镇定。
强压下情绪,像她行礼。
维护最后一点岌岌可危礼节。
不过,谁也没有脸面留下喝庆功酒,纷纷落荒而逃。
人才凋零,青黄不接,或是昆仑当下尴尬,可它如今又来一位界主撑腰,群仙不敢再明目张胆挑衅。
时祺没去参加庆功宴,她并不喜欢这种应酬场合。
征询辉光意见,想入师傅宝库,挑一柄佩剑。
辉光愣一下,“师姐何必见外,掌门师伯库房珍宝,本就是留给您与……的。”
他下意识隐去那个名字,深觉可悲。
忘情水让她忘掉挚爱,妄念咒让她每听一次雍鸣名字,都会加深遗忘。
她根本想不起雍鸣。
却也不会爱上他。
时祺点头,闪身离去。
库房所藏,她如数家珍,仿似有人陪她一起看过无数次一般。
无比熟悉。
时祺还是没能寻见趁手宝剑,闭门离开。
身影一出现在空旷处,举目能见草木皆为她弯腰,晃动发出沙沙响动,仿似欢迎她归来。
时祺飞上漫山红梅深处,云蒸雾绕,嗅到它们做成糕点气息。
她在山脉上空飞转几圈,落到一处院落。
破开除尘咒进去,观其中素朴。
几样简单家具,昆仑统一弟子青服,凭几摆在窗边踏上,保留主人离去前面貌。
又似无主之房一般简陋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