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表面渐渐凝出一层冰霜,神魂却如坠幽冥被烈火炙烤。
半死半生间,终于将它分离。
它脱身而出,立刻化作虚影。
那身影如她一般曼妙,拖着妖娆蛇尾,欢快游弋。
它不知愁,也没有痛。
残魂只有一道意念,不惜一切得到雍鸣。
“时祺,”它轻轻唤一声地上奄奄一息少女。
嗓音轻快,带着时祺独有清脆与软糯:“我时常觉得,雍鸣,是娲皇按照我心意捏成。”
“你看他样貌清朗,如月皎洁,让人为之倾倒。”
时祺握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在掌心,渗出血来。
它深深吸一口诱人清香,俯视少女艰难坐正身体。
时祺冷声:“皮囊而已。”
它笑:“很完美。”
待气力稍稍恢复。
时祺凝视只有棱角没有五官面孔残魂,念咒将其束缚住。
它挣扎反抗,问:“你分割我出来作甚,炼制傀儡么?”
“你扰我清修。”
“呵呵……我从你神魂生出一直都在,你可真会冤枉我。你我一体,何苦受这磋磨。”
“我要成神。”时祺布下层层法阵,将它压制回去,直到变成一点芥子。
等她受过天劫,再看看是否将这缕恶念找回。
时祺徒手撕开结界,将其随意丢进不知哪一界去。
内心里,时祺也不希望它回来。
她怕,趴会压抑不住内心欲望,伤害雍鸣。
转眼,又过百年。
雍鸣一直未能真正出游。
随着神魔两界关系越发恶劣,战争一触即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