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必,毫不犹豫剖开胸腔。
魔神领着飞飞,尚未飞离梅山上空,已被结界阻拦。
他冷然回身,看向不知何时翻坐在马背上儿子,并未惊讶。
这个儿子,总是不断不断带给他“惊喜”,长久以来,寒离似乎习以为常。
倘若天神乖乖束手就擒,寒离一定心疑必有阴谋。
果然。
这次,阿佑又将所有人玩弄股掌之间。
寒离嘲讽儿子,“真是下好大一盘棋,你连她都算计在内?”
雍鸣没有否认,道:“因势所逼。”
她心细如发,未曾留下破绽。
随着生辰日近,她竟连续命之法都不再关心。
似乎已经笃定结局。
平静赴死,反而引起雍鸣怀疑。
他不曾放过任何细枝末节,终于在卷轴内,找到那瓶凭空多出药水。
朱雀火烧不沸,这般奇特,即使未曾真正接触忘情水。
雍鸣已然知道此水特殊。
所以,他更换了它。
喝酒之时观辉光神色,以为是他所给,直到他佯装晕厥,等到幕后黑手。
魔神凤目微眯,赞他:“很好,阿佑。为父信守承诺不曾伤她分毫,希望你也能履行承诺。”
“当然。”
雍鸣翻身下马,落在魔神面前,掀起袍角,突然跪下。
寒离猝不及防,承受神明一跪。身躯蓦然后退三步,及时施法方能稳住身形。
他愕然一瞬,凉凉说:“死到临头才来求父亲原谅,未免为时已晚。”
雍鸣温雅倔强,傲骨铮铮。
雷罚都不曾劈弯他脊梁,又怎会无端朝寒离妥协。
他没有理会寒离嘲讽,指天发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