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鸣骤然惊醒,收敛一身肃杀,冲她安抚一笑。
摇头:“忽然想到一些……不愉快的事,别担心。”
明白他不愿据实以告,方时祺没有责怪与抱怨,只是更加心疼他。
伪装与克制已经成为一种习惯,融入他骨血,非一朝一夕可以改变。
方时祺知道这需要持之以恒耐心方能抚平,只是,她没有那么多时间了。
他这般失态,肯定发生了大事。
其实,问也是徒劳,现下她根本帮不到他什么。
瞅一眼趴在雍鸣发间小妖,不禁眯起眸子。
书妖被她锋利眼风扫过,惧怕不已。后悔情急之下不分场合说了,刹那跑得不见踪影。
“诓骗妻子可不行。”
姜乘南在侧观察半晌,戏谑开口:“小心时祺罚你。”
事不关己,他是很乐意添一把火,趁机看热闹。
“你是我挚友,我才好心提醒你。雍鸣,身为赘婿,撒谎欺瞒妻子,打你一顿也是我们时祺占理。”
打谁一顿?
胡说什么呢?
方时祺气得瞪一眼姜乘南,她只是见不得雍鸣难过。
并不是要逼他什么。
再乱说,信不信她去舅舅那告状!
姜乘南遭到表妹怒目警告,觉得憋屈死了。
对,就是这种突然失去妹妹疼爱失落感,又来了。
他小时候混天混地,害得她受伤吃药,也没有得到过一句责怪。
万没想到有一天,他善良贴心的妹妹,居然会为了一个男人瞪他。
怪不得说女郎外向呢!
这才成亲几天啊?
姜乘南生气,他很不高兴。抓起一把松子,恨恨剥起来,不再开口。